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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14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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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也记着。」她低声道,「那里,还请殿下别碰。」

        「好。」

        顾清翊没有立刻起身。

        她仍蹲在沈昭华身前,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指节上极轻地摩挲。烛火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长得有些失真。

        「殿下方才说,也想要臣。」她的声音很低,「可臣想先听清楚——是今晚,还是只是说说。」

        沈昭华低头看她,忽然有些想笑。

        「阿翊,你连这种事都要问得像审军报?」

        「臣是不想替殿下决定。」

        沈昭华怔了一瞬。白日里,她们才为了这件事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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