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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唤你阿翊。」顾母紧紧攥住她的手，「那是你小时候府里叫的，这些年早没人提了，她怎麽会知道？你昨夜当真说了梦话？」

        「没有。」顾清翊轻声道，「我一夜没睡。」

        顾母愣住了。

        半晌，她才明白过来，声音更低：「那她是……」

        「她在查。」

        屋里一时静得只听得见炭盆里细碎的爆裂声。

        顾清翊想起昨夜那只被自己扣住的手腕，想起今晨被收进箱笼的白绫，想起那一声轻飘飘的「阿翊」。那人一面替她挡下宫里的嬷嬷，一面派人去打听她小时候的事。

        她看不懂沈昭华要什麽。

        这比看得懂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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