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陈获坐起身不敢看他,嘴里嘟囔:“像偷情一样…我不要…”
他自己把犰归按在床上躺着,抿着嘴提起裙摆反身轻坐在犰归脸上,水淋淋的性器在裙摆底下,在一片漆黑之中被犰归含在口中,与他对陈获的欺凌一起出现的,是他自己的性器被人褪去衣物后,小心地裹在来人口中。
难怪说不愿偷情,陈获怕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和他合奸。
犰归被这样的念头弄得很是兴奋,抱着陈获的臀就往自己脸上送,唇舌绞着他的性器不松口,湿热的口腔和刻意轻柔的动作闹得陈获不得不躲闪,只是又能躲到哪里去,胯骨被犰归死死钳制在他胸口,每一次的抵抗的逃脱,都成了下一次被人送入口中吞吃入腹的前兆。
就像报复一样,陈获蹙着眉将眼前的性器含在口中,顺着身下人一次次用口腔的顶撞,若即若离地吮吸起犰归的前端。他矮了犰归十公分,不足的身高差距被犰归贴心的性器弥补,被他用手用舌抚握着。
下身传来让他无法忽视的声音和感受,犰归的鼻尖划过他隐秘的地方,自上而下不留余力地用自己的舌裹住他的性器,又或者是卷进他的穴里,搜刮出里头每一滴水,再在自己口中和那些温热的清液融为一体。那些淫乱的声音萦绕在陈获耳边,不断提醒他,他们只是出于爱欲在做一些坏事。
陈获没办法像犰归一样,顶着这种无法忽视的欲望为他侍弄,他早就在犰归数次舔弄中溃破防线,只能顺从在犰归带给他的频率中,无助地,讨好般,用舌尖轻舔犰归,在形似交合的快感里抽空发出一些细喘。
这对犰归来说肯定是不够的,陈获有些自责没能让犰归好受一点,那点愧疚在他的唇上一点点亲吻过去,把那根待会属于他的性器细心舔舐,感受着它主人挺动的腰身,品味起因口齿之间的性爱动作溢出的液体。
犰归把陈获浅尝辄止的触碰当做对他的奖励,卖力地用舌撞开他几日未到的地方。他埋没在那身裙摆之下,心甘情愿的成为对方的身下臣,只怕自己做的不够好。他一手揉搓着陈获的性器让他好受些,至于其他的,仅仅是舌尖怎么够他将陈获打开,让他们两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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