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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万成做完第一轮询问,已经跟律师离开。」
周闻没意外。
许清砚继续道:「两名安保都说昨晚只是防止沈知棠情绪激动靠近露台。方曼承认公司收走过她的手机和录音设备,但说是为了防止私人宴会内容外泄。」
「镇定药呢?」
「她承认以前替沈知棠拿过医师开立的药,但否认昨晚让她服用任何东西。」
周闻低低嗤了一声。
「果然。」
许清砚看他一眼。
「十三楼监控目前也有部分资料缺失。工程单是真的,十一点左右确实进行过旁路切换,技术人员正在查那七分钟到底有没有保存到其他备援。」
「齐万成如果这麽容易留下完整把柄,也混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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