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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三张着嘴，半天合不上。他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给人看家伙的。那东西的尺寸他在澡堂子里见过——可那架势、那湿淋淋冒着热气的凶样，明明白白就是刚从女人身子里拔出来的。

        “我的娘……”他咽了口唾沫，“你……你行啊谢毅！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县城哪家的？我怎么没听说？”

        “滚。”

        “哎你倒是说说，”

        “滚！再不滚老子拿你喂狗！”

        赵三被推着搡出了院门，门板差点拍在他鼻子上。他站在门外，越想越不对劲。谢毅这老小子，自从死了婆娘打了五年光棍，人人都当他熬得眼睛发绿，突然就有了女人？还天天有的干？那裤裆里那玩意儿，瞎子都看得出来不是撒谎。

        “到底是哪个？”赵三挠着后脑勺，在门口转了两圈，“这我得看看。”

        他猫着腰绕到院墙边。谢毅家的院墙矮，后头堆着柴垛。赵三年轻时候没少干翻墙偷枣的勾当，手脚麻利地攀上去，贴着西屋后墙溜下来。窗户纸上有个指头大的破洞，他蹲下身，眯起一只眼凑上去。

        屋里炕上，灯都没点，大白天的，那场面看得赵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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