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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含着他的阳具,精液沿着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白浊的痕迹。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湿润,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陆安……」他眼神暗了暗,从她体内退出来,阳具上沾着精液和淫水,软软地垂下去。他看着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看着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站在床边看她。她蜷缩在床上,米白针织衫敞开,乳房半露,下身一片狼藉,长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他伸手,轻轻替她拉上被子盖好,然后坐在床边,等着。他看着她沉睡的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一场他也「后悔莫及」的错。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夏禾希迷迷糊糊地醒了。她头痛欲裂,嘴里干涩,身体像是被车辗过一样酸软,腰间酸得像是要断掉一样。她动了动身体,感觉下身一阵钝痛,湿黏的液体从腿间流出来——她低头一看,自己衣衫不整,内衣被推到胸口,家居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猛地坐起来,看见周立明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头灯的光照在他低垂的侧脸上,他的眼眶泛红,像是哭过。
「周叔……你……」她声音哑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怎么……我们……」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身体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拉着被子往后缩,背抵着床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落在被子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
周立明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禾希……对不起……叔喝多了……我……」他猛地抬手,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不是人!我该死!」他又反手掴了另一边,力道之大,脸颊立刻肿起来,指印清晰可见,「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我该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真的在忏悔,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颤抖着去捞手机,作势要拨号:「我……我打电话跟你妈自首……我该死……」他手指颤抖着按着屏幕,像是真的要拨出那个号码。夏禾希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手,眼里涌出泪水,声音又哑又急:「不要!周叔……不要打……求你了……不要让妈知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我会……我会当作没发生过……求求你……不要说……」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周立明被她抓住手腕,低头看她——她满脸是泪,眼睛红肿,嘴唇还在抖。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语气又轻又软:「好,叔叔不说,谁都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身体,语气里带着安抚,像是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夏禾希蜷缩在床角啜泣,身体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周立明低垂着头,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眼神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闪烁,嘴角一闪而过一抹得逞的冷笑——他知道,第一步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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