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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库斯又笑了，这次笑得格外爽朗。“不，你坐对桌了。能让你学到东西的桌子，就是对的桌子。”

        下一户人家住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非要跟他们争论市议会的事儿。马库斯耐心地听他说了四分钟，在恰当的地方点头附和，临走前还让他签了表格。塔莉注意到马库斯的姿态发生了变化——他没有摆出抵触的架势，而是整个人放松下来，融入了这场争论之中；重心微微偏移，下巴也低了下来。他并非在推销什么，仅仅是“在场”而已。而那男人也因此对他产生了好感。

        他们转过街角，进入了比奇街。这里有两排紧凑的联排住宅，每个街区分配了两支小组，却不见艾伦·弗罗斯特那头金发。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瑞秋那头红发在两个身影之间晃动——一个是高大的黑色身影，另一个是诺亚较矮的身影——他们显然已经走到了前面。

        “好了，”马库斯说着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们两人，“在转弯之前，我们还得再跑四户人家。不过在开始之前……”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乔丹。“你的妞儿。”

        “她不是我的妞儿。”

        “她跟你在一起，”马库斯说，“在这片儿，这俩意思没区别。”他看向塔莉，“你打算告诉他，你在食堂里说的那番话吗？”

        塔莉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凯莱布那家伙根本藏不住事儿，”马库斯说，“他告诉了阿里，阿里告诉了大家，最后就传到我这儿了。”他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就是消息链，宝贝儿。什么风声我们都能听到。”

        乔丹的下颌紧绷起来。塔莉注意到了——他站得更直了些，双肩后挺，手也下意识地扣住了文件夹的上沿。她太熟悉这种神情了。就像亚历克斯每次听到保罗的名字时，脸上露出的那种表情；就像男孩子们站在自己无法匹敌的事物旁，且心知肚明时，脸上会流露出的那种神情。

        她让沉默持续了片刻，然后语气平淡而自然地说道：“我跟他们说，黑人男性在床上表现更好。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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