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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秋已经在靠大窗户的一个角落桌旁坐着了，笔记本电脑摊开着，旁边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诺亚坐在她对面，一只手在桌面上松松地与她相扣，另一只手则在手机上滑动浏览。见布莱丝走近，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自然而真诚的微笑。

        “嘿，”瑞秋说着，将放在空椅子上的包拿开，“坐。”“我们刚才还在聊周五那场希勒尔晚餐呢。”

        布莱丝在座位上坐下，多姆讲述的故事所带来的余温仿佛还留在她皮肤之下；校园里寻常的喧闹声在他们周围弥漫开来。

        布莱丝在瑞秋和诺亚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多姆讲述的故事所带来的余温依然萦绕在她心头。学生中心里，午后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笔记本电脑的敲击声、低声的交谈，还有偶尔传来的椅子挪动声。瑞秋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一半，露出微笑。诺亚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他的一只手仍与桌上瑞秋的手松松地交握在一起，他向布莱丝点了点头，神情自然而真诚。

        布莱丝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注意到了他们手指间那随意的交缠。“所以……你们俩是在交往吗？”

        瑞秋嘴角上扬。“算是吧。”

        她转头看向诺亚，语气轻快却意有所指：“要告诉布莱丝我们之间的那个‘约定’吗？”

        诺亚的脸几乎瞬间涨红了。他飞快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目光垂向桌面。他的耳朵也已经红透了。他看起来惊慌失措，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这个问题抽干了房间里的空气。

        瑞秋捏了捏他的手。“说吧。她是我们的朋友，又不会评判别人。”她瞥了布莱丝一眼，又转回来看向诺亚，“她可是跟特雷冯——那个超级帅的家伙——在搞在一起呢，所以她才不会大惊小怪、故作矜持呢。”

        诺亚喉结动了动，依然没有抬头。沉默持续了片刻，变得有些沉重，随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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