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所有的条款都是他亲口答应的。这一点始终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没人强迫他。他审视过她提出的那套规则,并选择了接受——因为另一种选择——那种平庸的约会、平庸的性爱、平庸的失望——对他而言,早已变得难以忍受。
“观看”的过程,既是最糟糕的折磨,也是最美妙的享受。每周一次,在安息日特伦斯,他会坐在她指定的位置,看着另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第一次时,他觉得自己差点昏过去;第二次时,他几乎要哭出来;到了第四次,那种恐慌感已开始……这种状态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近乎“渴求”的情绪。
他痛恨自己身处囚笼时那种生理上的硬挺反应。金属囚笼对此毫无知觉,只是将他死死锁住,任由他饱受煎熬;而与此同时,瑞秋发出的那些声音——他曾幻想过那只会属于他——却在耳边回荡。
奖励机制是他唯一能熬过这种折磨的支撑。表现“好”,意味着在另一个男人离开后,她会用手温柔而从容地抚慰他;表现“非常好”,则意味着她会用嘴——舌尖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这些奖励层级像经文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这一事实构成了他世界的核心。他至今仍保持着处子之身,因为瑞秋要把“第一次”留给最高级别的奖励——在另一个男人刚刚填满她之后,不戴避孕套,直接接手那份温热与湿润。
这个念头让他既感到胃部一阵下沉,心跳又猛然加速。他渴望着这一切,那种近乎绝望的渴望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同时,他又希望自己能永远被锁在囚笼里,好让这种渴望永无止境。
当他说出那些话时,布莱斯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厌恶。这一点比他预想的更为重要。她看起来……只是很感兴趣,带着好奇。她似乎是在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而非表现出退避或反感。
他不禁猜测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她是否在脑海中构想那个囚笼?是否在想象他坐在瑞秋床边,看着另一个人在瑞秋的双腿间律动?一想到她可能正在脑海中描绘这幅画面,他脸上的燥热便顺着身体向下蔓延。
瑞秋的拇指再次摩挲着他的手侧,动作细微而充满占有欲。无需言语,这个动作仿佛在宣告“你是我的”,同时也传达着“你表现得很好”。这两层含义在他心中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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