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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我是说，他正在打的那通电话——那可是关键啊。这可能会彻底改变我的处境。”

        布莱丝点了点头，面前的咖啡渐渐凉了。

        “而且，”亚历克斯压低声音，一副“我们俩心照不宣”的样子，“他跟你高中就认识，对吧？这也有帮助。他说你以前就很酷。”

        她神色如常，淡淡地回道：“他是位好朋友。”

        “也许我们该为他做点什么，表示一下感谢。比如，下次我过来的时候请他吃顿饭？或者送他一瓶什么好酒之类的。”她想到大约一小时后，保罗会怎么对待她。他之前已经从她这儿“榨取”走的东西。还有他要收取的“利息”。

        “也许吧。”

        亚历克斯的手机又响了。他瞥了一眼，说道：“该死，没想到这么晚了。我得出发了。我妈今晚在医院有班，她想在上班前见我一面。”

        “走吧，”她说，“真的。反正我也该学习了，下周有两篇论文要交。”

        他站起身，收拾起两人留下的垃圾。她注视着他的后脑勺——那儿有一撮翘起的头发，过长的发梢垂在衣领上。他确实该去剪头发了。等会儿发条短信提醒他一下吧——毕竟，她得扮演好“女朋友”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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