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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会安静些吗？”

        马克张了张嘴，又合上，随即又张开。“对，安静多了。我的房间……我是说，如果你想找个地方躲躲这儿的喧闹，我们可以去那儿聊聊天，或者做点别的什么。”“或者别的什么，”她重复道，看着他脸红了。

        她并不觉得他有多吸引人。真的不算。但他就在那儿，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这辈子发生在他身上最有趣的事儿。多姆的话在她脑海深处回荡——“确保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这么做”——她意识到，确实如此。她是真的想。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看看他现在连拿个杯子都手忙脚乱的样子，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其他事情上也同样笨手笨脚。

        “给我看看，”她说。

        ---

        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路过一间散发着霉味的卫生间，墙上还贴着一张保时捷911的海报。楼下传来的低音在这里变得遥远而沉闷，被墙壁和地毯隔绝开来。

        马克的房间整洁得有些过分。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书桌上井井有条。书架上摆着真正的书——大多是教科书，也有几本平装书。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塞在梳妆台和电视柜之间的一台游戏机，连着的电线乱成了一团。

        “抱歉，有点乱，”他说。

        布莱丝环顾四周。“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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