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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的位子。你能替我撕碎政敌,是因为我允许你动手;但如果你敢生出一丝一毫越过我的念头……」陆淮清的语气陡然转寒,「我不介意把你的皮剥下来,换一只更听话的狗。」
「是……奴才誓死效忠主人……永远只是您的狗……!」副院长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被这种绝对的支配与精神切割激得双眼充血,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暗室的阴影中,另一道身影缓缓挪了过来。
是傅司礼。
他没有副院长那般摇尾痛哭的疯狂,但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火焰。他一步步走到陆淮清的身侧,缓缓解开白大褂的纽扣,将那具因长期高压手术而略显消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主人……」傅司礼单膝跪地,主动将自己的後背与脖颈呈献出来,「今天在会场上,副院长越权了……请主人惩罚他,也……惩罚奴才的无能。」
他抬起眼帘,目光死死锁定在陆淮清身上,眼底流露出对副院长的极度鄙视,以及对自己「独占权限」的疯狂渴望。他忘不了昨夜那场专属於他的极致骑乘——在主人的眼里,副院长永远只是个只能在桌下摸索的玩物,而真正能被主人用身体彻底支配的肉具,只有他傅司礼一人。
陆淮清将两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她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玩味的弧度。
她喜欢这种平衡。一边是贪婪而急於立功的行政白手套,一边是高傲却甘愿彻底沦为工具的临床权威;这两条权力巨头在她脚下互相撕咬、互相嫉妒,却又无比一致地臣服於她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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