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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颚有些痛，三秒钟里我认真思索了是给予歇斯底里的尖叫还是保持故作冷漠的回答后，我扯开了赵砚合的手，在他略微诧异的眼神中吻了吻他的手指，缓缓枕在了他腿上。

        赵砚合轻笑了一声，指尖随着凉薄的声音一齐落在我耳畔。

        “梦玊，裴家死人了。”

        “可喜可贺。”

        我闭着眼，一副不当回事的模样。赵砚合被我的反应又逗笑，手指持续在我耳垂处带来微弱的刺激。有点烦，我睁开眼睛正过脸看向他，这个角度他右脸下巴处红色的小痣格外分明。

        车辆平稳行驶，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我却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笑意。

        我偏过头，无言。很多年以前，第一次见赵砚合，他骑着机车闯进江清荷家，为江清荷送上刚拍卖来的红宝石套链，眉目生动。阳光下他下巴上的痣随着他笑起来的动作逐渐清晰，我在阴影处听所有人将他与裴榚江清荷的名字放在一起，少男少女还学不会遮掩心思，艳羡或嫉妒就摊平了摆在我耳边，一句句。

        赵砚合似乎只是无意提及，心情很好的敲击着车窗边的扶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牵起我的手，五指相扣，无意追究我的默然。

        太阳穴突突的疼，我转过脸看车窗外的景物飞驰，今年秋天来的太早，树叶依旧鲜绿，一切似乎还停留在几个月之前。阳光细碎繁复的落到我的眉间，给眼睛反复带来过于刺激的闪光。

        赵砚合不知什么时候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猝不及防对上他含着浅淡笑意的眼眸我真是有些惊悚——幻视多年前的裴榚。他们的气质与长相南辕北辙，偏眼睛很像。过去多少年我因为这双眼睛的主人们辗转反侧？太阳穴此刻呈几倍的痛，身体控制不住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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