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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一直在夹菜,夹了又夹,把允豪的碗堆成一座小山。林母给安宇盛了一碗汤,放下汤勺的时候,手指在碗沿轻轻碰了一下,才收回去。没有人问宿舍的事,也没有人问功课。
大人们的眼睛,都亮亮的,像是在等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开演。
安宇放下筷子。
「爸,妈,」他的声音很平,「我们有事情,想说。」
桌上所有的动作,同时停了。
允豪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碰得往後滑,发出一声很响的「嘎」,他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脸红了。
「对、对不起。」
没有人笑。
他站直,把手放在身侧,又觉得不对,握成拳,又松开。练了二十次的那些话,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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