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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兔……没有带……」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妈妈也不在……你也没有来……我好怕……」

        「对不起，对不起，」允豪抱得更紧了，声音也带了鼻音，「我今天去看医生，来晚了。安安不怕，我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

        「你……你不要走……」

        「不走。」

        「真的？」

        「真的。」允豪用力点头，下巴磕在安宇的肩膀上，「我拉勾，好不好？」

        他腾出一只手，竖起小指头，递到安宇面前。

        安宇抽噎着，看着那根小小的手指，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了上去。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根小指头在昏暗的午睡室里，紧紧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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