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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盒打开的时候,知夏闻到一股很淡的樟脑味。
周六的台中,早餐店下午两点打烊,铁卷门拉了一半。母亲把盒子摆在餐桌上,自己却退到流理台边,背对着她洗杯子。
盒里没有什麽惊人的东西。
一本旧通讯录,几张泛黄的收据,一支停了的手表。
还有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印着一朵栀子花。
知夏的手指僵住了。
卡片上的字,她认得。
细瘦、工整,和老太太写给她的那一张,出自同一只手。
「如果有一天,我的孙子需要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是正远的女儿。」
没有署名,只有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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