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赔什麽罪?」
「上次咖啡店的照片,不是我传的,是我手贱给朋友看,朋友再手贱。」他双手奉上,「我哥说,如果我再乱拍,他就让我去管基金会的茶水间。」
「那是惩罚吗?」
「在我二叔底下管茶水间,等於每天听他骂人。」沈浔哭丧着脸,「比死还惨。」
知夏忍着笑,收下了凤梨酥。
沈浔忽然正色,小声说:「姊,我不是替我哥说好话。但他从小到大,没有为任何人在雨里等过四十分钟。」
「你怎麽知道是四十分钟?」
「因为,」沈浔指指自己,「他叫我帮他看时间,每五分钟传一次简讯问她下来了吗。」
知夏一时语塞。
沈浔拎着空手提袋挥挥手,溜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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