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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这段条文翻来覆去地看，像是要从字缝里读出一点玩笑的意思。

        百分之三十八。沈氏控股的单一最大股东持股。

        换句话说，沈家那位据说冷得像冰库的继承人，若是一年半内没有一段「真实存续」的婚姻，就会失去整个集团的控制权。

        而判断那段婚姻是真是假的「受托人」，在实务上，就是她这个承办人。

        知夏揉了揉太阳穴。她做信托四年，见过要求子女毕业才能领钱的，见过规定孙子不能碰赌博的，也见过要宠物活多久就付多久饲料费的。可是规定结婚，还要她去确认婚姻「真实」的，这是第一次。

        她在笔记本上写：如何认定「真实存续」？同居？共同帐户？社交事实？

        写完又划掉。她连沈砚本人都还没见过。

        ＊＊＊

        十点二十八分，贵宾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男人比她想像中年轻，也比她想像中安静。深灰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他身後跟着一位提公事包的律师，再後面是一位一进门就开始东张西望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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