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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不是叫你一定要当画家。」顾淮语气很平，「是叫你现在不要因为别人说什麽就放弃。你喜欢画画，就继续画。以後要不要靠这个吃饭，以後再说。」

        「但如果我画画，成绩变差怎麽办？」

        「那就把时间安排好。画画跟念书可以一起。」

        「真的？」

        「真的。你妈以前也画画。她现在做室内设计，也是画画的延伸。」

        顾念想了想：「那我画画，你们不会觉得我不念书？」

        「不会。我们只会觉得你不快乐。」

        ---

        那天晚上，顾念把画本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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