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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语忍住笑，证婚人开始说话。

        交换戒指的时候，张远的手有点抖。陈语看着他，想起顾淮当年手也在抖。她在心里想，这两个男人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

        「新郎可以亲新娘了。」

        张远低头亲了陈语一下，很短。台下有人喊：「太短了！」是林晚的声音。陈语瞪了她一眼，张远又亲了一次，这次长一点。

        奶奶坐在主桌，笑着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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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在婚礼上负责递戒指。

        他端着一个小盘子走到新人面前，盘子里放着两枚戒指。走到一半的时候，盘子歪了一下，戒指差点掉出来。顾淮在台下站起来，但顾念很稳地把盘子扶正了，继续往前走。

        「陈语阿姨，戒指。」他把盘子举高。

        陈语蹲下来接过盘子，顺便摸了摸他的头：「谢谢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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