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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牙痒。」林晚走出来把孩子接过去，「你不要什麽都往训练上想。他才六个月，你放过他。」

        顾淮站在原地看着她把孩子抱走，表情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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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知道这件事之後，笑了半天。

        「顾淮小时候也是快一岁才会叫妈妈。他爸急得不行，天天拿着照片教他叫爸爸。结果他先叫的是奶奶。」

        「真的假的？」林晚问。

        「真的。他那时候坐在学步车里，看到我就喊奶奶，他爸脸都绿了。」

        顾淮在旁边听着，表情很平静：「奶奶，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怎麽了？你现在也差不多。天天逼孩子叫爸爸，跟你爸当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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