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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急跳墙。」他语气很平，「这两天她联系了几家媒体，想把事情闹大。」

        林晚皱眉：「媒体？」

        「她找了两家八卦周刊，说要爆料顾氏集团总裁以权谋私、包庇抄袭。」顾淮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我已经让公关去处理了。她爆料之前，先把七年前的事放出去。」

        「你要公开七年前的事？」

        「一部分。」他看她一眼，「不用全公开。只要让媒体知道赵家曾经设局陷害我，她说的话就没人信了。」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顾淮，公开这件事对你有影响吗？」

        「有一点。」他很坦诚，「但影响不大。顾氏集团这几年业绩好，投资人看的是数字，不是八卦。」

        「那你妈呢？奶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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