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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淮直起身，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调中山北路二段附近所有监视器，今天晚上八点到九点半之间，找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跟踪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

        挂了电话，他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

        「吓到了？」

        「还好。」林晚握着方向盘，手指有点发白，「就是觉得不对劲。」

        「赵敏敏这几天没去公司，也没回家。」顾淮靠在椅背上，「她爸被调走之後她就消失了。我的人在找她。」

        「你觉得是她？」

        「她一个人做不出这种事。」顾淮说，「但她背後有人。」

        「谁？」

        「赵国栋在集团十几年，不可能没有自己的人脉。」他看着她，「林晚，这几天你先别上班了。」

        「不行，项目还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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