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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敏果然在。穿一条亮红色鱼尾裙,胸口开得很低,脖子上挂着一条钻石项链,笑吟吟地迎上来。
「顾总,林小姐。」她端着香槟,笑得很甜,「真难得看到你们一起出席。」
「我们住对门。」顾淮拉开椅子让林晚坐下,「一起来很正常。」
赵敏敏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对门?你们不是要离婚吗?」
「协议改了。」顾淮给林晚倒了杯水,「不离了。」
林晚在旁边端着杯子,没反驳。赵敏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顾淮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林晚耳朵上。
「这对耳钉真好看。」她说,「哪里买的?」
「七年前,希尔顿酒店。」林晚语气很平,「赵小姐应该熟悉那个地方吧?你父亲以前是那里的股东。」
赵敏敏的表情变了。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笑容还在,但眼里已经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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