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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陈语又给她倒了一杯：「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听完别打我。」

        「什麽事？」

        「去年我离职那段时间，顾淮通过我打听过你。」陈语低下头，「他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交新朋友、周末都去哪里。我跟他说了一些。」

        「陈语！」

        「他给了我一个工作机会。」陈语赶快补充，「我知道这样不对，但他那个时候看起来真的很担心你。他说他觉得你在躲他，但不知道为什麽。」

        林晚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所以你觉得，」她慢慢开口，「他从头到尾都知道那晚是我？」

        「我不确定。」陈语说，「但有一件事我确定。」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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