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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顿饭顾淮都在演。他替她剥虾，替她挡酒，有人来敬酒他就说「我太太不喝，我代」，然後仰头一杯。林晚坐在旁边，看着他仰头时滚动的喉结，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中场，顾淮被几个亲戚拉去另一桌说话。林晚端着果汁站在廊下透气，一个穿粉色洋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顾太太。」女人笑得很甜，「好久不见。」

        林晚认出她，赵家的千金，赵敏敏，以前跟顾淮相过亲。她点了点头：「赵小姐。」

        「听说你们要离婚了？」赵敏敏歪着头，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圈里都在传。」

        林晚握着杯子的手没动：「传言而已。」

        「是吗？」赵敏敏靠近一步，压低声音，「顾淮以前跟我说过，他心里有人，谁都替代不了。我以为是藉口，现在看来，那个人好像也不是你？」

        林晚笑了笑：「赵小姐，我们家顾淮这个人，跟谁都这麽说。习惯就好。」

        赵敏敏脸色变了变。

        「林晚。」顾淮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她，「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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