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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低下头，却又偷摸摸地瞧他，好像怀春的二八少女。

        萧江被他这几眼勾得心头发酥，贱笑着：“小相公，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本想调戏几句，哪知李启明比他上道，似乎一副急于辩解的样子。

        “那……那是因为……”话说一半，他又停下了，啐了他一口，“呸，昨晚还‘小郎君’、‘小郎君’的叫，今日就成了相公了？”

        萧江心头发痒，第一次这么想知道一个床伴的想法。

        “因为什么？”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似乎想要诱惑眼前的小人儿说出“心中的想法”。

        李启明低着头，脸色微红，“那是……人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

        萧江把头往他脖颈下钻，似乎十分想看清他的眼神，“这么什么？”

        李启明羞恼地又锤了他一下，身下的小穴突然一夹，萧江顿时低抽了一口气，抬头就见他“恼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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