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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棕发女生被他这么直愣愣一问，脸上那点笑僵了僵，随即又绽开来，语气更柔了：“我没别的意思呀，就是觉得你俩挺合适的，当个朋友处一处嘛。你看你平时也不怎么跟班里人走动，多认识个人总没坏处……”

        “没什么印象。”郁草打断她。

        “什么?”

        “你问我她怎么样，没什么印象。”他语气平平的，“今天头一回正经说话，我记不住。”

        棕发女生愣了两秒，然后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憋住了，嘴上却拔高了半个调：“不是吧你?人家忙前忙后给你带喝的，你连个印象都没攒出来?也太没品了吧。”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来，话锋一转，“不过也是，你这人就这样，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她那么认真准备，换我我可伤心死了……哎，你要不要一会儿跟她道个歉?就说你早上没睡醒，态度不好。她肯定不往心里去。”

        郁草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儿。

        前半句损他，后半句又替人找补，还透着股莫名的高兴劲儿。

        他低头把相机装进包里，懒得接茬。

        “我说话你听见没?”棕发女生拿手指头戳了戳他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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