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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却无比真实。他从沈淮手中接过钥匙，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桌沿下的小抽屉。药膏还在里面，包裹它的油布在光线下泛着微光。他将钥匙放在药膏旁，合上抽屉，转过身来。

        “好了，”他说，“现在，这是属于我们的了。”

        沈淮走上前，揽住陆修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唇瓣相贴，这个吻里尝得出灰烬的气息、清晨的味道，还有某种难以言说、静谧而深沉的情绪。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而初晨的第一缕微光，正悄然爬过书房的地板。

        电话铃声响起。

        陆修向后退开，伸手接起电话。他听了一会儿，神情莫测，随后说道：“发出去吧。”

        他挂断了电话。“是那个记者。她要刊发那篇报道了。不是关于澳门的那份档案，而是关于周所做的一切——关于人质、威胁，以及我们当时做出的选择。”“不要那份文件了？”

        “不要了。”陆修的手找到了沈淮的手。“有那个故事就够了。澳门那份文件留着吧，当个筹码——以防下次还有人想拿女人当谈判的筹码。”

        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的手腕内侧。“你学会了克制。”

        “我学会了如何选择。”陆修的目光深沉而坚定，“是你教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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