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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希望你拒绝他们，留在这里，让周氏的交易在没有还价的情况下达成。”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可我又希望你能赢，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我不知道该如何同时兼顾这两者。”

        沈淮的手向上移去，指尖没入陆修的发间。“那么，让我来告诉你答案。”

        他坐起身，床单从他胸前滑落。他大腿上的痕迹愈发深重，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泛出紫红。他伸手拿过手机，用指纹解锁。

        陆修屏住呼吸，注视着他。

        沈淮发了条简短明了的信息，点击发送，随后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办妥了。”他说。

        陆修凝视着他的双眼，问道：“你……”

        “我让他们按反向报价推进。那家上海公司必须在午夜前给出同等条件；如果他们做到了，那与周家的交易就作废。”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而我会留在这里。今晚、明天，乃至这个月的余下时间，都留在这里。”

        陆修喉结滚动，伸手扣住沈淮的手，十指交缠，抵在洁白的床单上。

        “你本可以再等等的，”陆修说，“你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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