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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楼下商场取个手链，前天就定好了的，坐车过去二十来分钟就回来了。”

        苏娇娇被他抓着手腕退了两步，指了指外面的电梯间，试图跟他讲道理。

        他垂眸看了一眼窗外连对江大楼都看不清的雨雾，直接伸手替她解开了风衣领口的扣子，语气平淡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雨太大，路上到处都在堵车，不必去了，喜欢什么东西让店里明早直接派人送上来。”

        他说着，顺手把她脱下来的浅驼色风衣挂回玄关的衣帽架上，手指在解开扣子时，指腹却隔着针织衫擦过她锁骨和胸口，又顺势往下，掌心覆上她小腹，隔着家居长裤按了按腿心的位置，低声补了一句：“腿心这么湿还想出门，是想被雨淋湿，还是想被我按在玄关操？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没能出成门，心里头有点不情愿，撅着嘴换回软底拖鞋，慢吞吞地挪到落地窗边的单人小沙发里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外头瓢泼似的大雨发呆。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他原本打算晚上出去应酬的局也都推了，留在了家里。

        难得在一个工作日的傍晚，两个人全都齐刷刷地待在客厅里。

        屋里的地暖开得很足，驱散了秋雨带来的湿寒，客厅正前方的超大屏液晶电视开着，里面正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译制片，声音调得不大，混合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听着格外催眠。

        更难得的是，今天从傍晚一直到夜里九点多，谁也没有再提那些折磨人的规矩。

        没有法务卷宗，没有账本和红绸带，也没有书房里的罚跪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程序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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