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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额头被他点得往后仰了一下,眼神心虚地往旁边飘,小声咕哝了一句:“我那时候认生,随口抱怨了一句而已,谁让你自作主张动我东西的……”
“行,这算第一件。”顾沉没跟她吵,指尖又落下来,在同一个位置点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点,“十月中旬,你在洗手间跟人打电话,骂我是个只会管规矩的木头桩子,说顾家指不定是暴发户,连双像样的鞋子都买不起,结果你一推开隔间门,我就站在外头。”
苏娇娇头皮一阵发紧,那天的尴尬场景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顾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擦干手就走了,她还以为这人懒得计较,事后更加变本加厉。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在外面吗!”苏娇娇仰着脖子替自己辩解,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半截。她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收缩,淫水又涌出来一点。
顾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蠢样,又点了她额头第三下、第四下。
“十一月,你趁我不在去参加校外联谊,偷穿了我放在鞋柜最底层的定制高跟鞋,回来鞋跟磨花了不说,还嫌我放在桌上的手袋挡了你照镜子的光,拿修眉刀在我包包的背面上划了一道口子,再后来,你在学校匿名论坛上开贴,造谣我被女人包养,结果IP地址被林野顺手扒出来截图发给了我。”
每说一桩,顾沉的指尖就在她额头上点一下,力道算不上重,却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苏娇娇的神经上。
等到第四下点完,苏娇娇彻底不吭声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死死揪着腰间的浴巾边缘。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正对着他的视线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以为顾沉是个眼里只有公司和规矩的锯嘴葫芦,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干过的每一件蠢事,他全都一清二楚,只是以前把她当跳梁小丑看,懒得跟她计较罢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冲我嚷嚷的劲儿呢?”顾沉收回手,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大理石台面下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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