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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只是名称更改，未必有问题。」

        「是。但三条水道的名称都改了，而且改名後，河渠图上的走向也与早期记录不符。」

        她取出第一章发现的两种《西境水利志》版本。

        「大人还记得吗？先前我们已经发现，有一部分页面可能是在原书完成之後才补入的。」

        「记得。」

        「如果这张河渠图也曾被重新绘制，那麽後来的地方志，或许就是依照这张图修订的。」

        裴砚辞的神情逐渐严肃。

        「也就是说，图上的改动可能先於地方志的改动？」

        「目前不能确定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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