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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存档案里，只有後来整理过的摘要，原始文书并不齐全。我想问问，岑家是否曾经保存过这些水利文书？」

        岑月蘅没有立即回答。

        「裴大人为何认为岑家会有？」

        「因为岑老先生当年曾参与地方志书的校订。」

        裴砚辞语气平稳。

        「若地方志需要核对河工记录，相关官府便可能将部分原始文书送交校订。岑家保存旧籍多年，或许曾留下副本，也可能有未曾正式归还的底稿。」

        「大人是怀疑祖父？」

        「我怀疑的是文书去向，不是岑家。」

        他回答得很快，却没有半分急於辩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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