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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月蘅看着他，忽然问道：「裴大人，若最後查明这册地方志确实被人改写，当年官府已经结案的事情，是否还能重新追查？」

        裴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庭院里被雨水洗过的玉兰。

        「若有新的证据，便有重新查证的理由。至於能不能追究当年相关人等的责任，还要看证据是否足够，以及当时的文书究竟留下了什麽。」

        他转过身。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

        「什麽？」

        「只要证据还在，便不会因为它沉默了十六年，就被当成从未存在。」

        岑月蘅望着他，心中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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