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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夏莉时，脸上所有的温柔、宠溺与酒窝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比窗外大雪还要冰冷、还要陌生与残酷的面具。他的眼神冷冽得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甚至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厌恶与疏离。

        夏莉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姜山……你怎麽了？」

        「我叫你把硬碟给我。」姜山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尹夏莉，你真以为我是为了帮你才去查这件事的吗？」

        「你……你在说什麽？」夏莉的心脏猛地一抽。

        姜山冷笑了一声，那笑意残忍得像是一把尖刀，直直扎进夏莉的心口：

        「你真天真啊，尹警官。你以为昨晚的吻、这几天的温存算什麽？救赎？爱情？别开玩笑了。我只不过是利用你警察的身分拿到黑市的通行证，利用你来帮我解开金文硕的数据而已。」

        「你骗人！」夏莉站起身，眼眶瞬间积满了泪水，嘴唇发白地大喊，「姜山！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昨晚抱我的时候……」

        「昨晚？」姜山一把夺过夏莉手中的加密硬碟，当着她的面，抬起重靴，砰的一声将硬碟摔在地板上，狠狠地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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