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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多维克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去往战役前线的舰艇，不该到来的精神海剧烈紊乱，令祂几乎立刻就意识模糊，舰体剧烈震颤后刺耳的警报声，想必是自己失去控制虫化了，身上的伤也是当时弄出来的。随后席卷而来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再之后，是断断续续的片段：医疗机器人冰冷的机械臂，消毒水的气味，有人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整片星云。

        然后是这里。

        黑暗，寂静，以及束缚带勒进皮肤的钝痛。

        上将重新阖上眼，仔细在残骸中翻找精神海紊乱前的记忆。

        下药。

        这是祂对于当时情况的唯一解释。

        没错，那杯不合时宜的营养液。在虫族，这样的药物绝对是大忌，可对于敌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回忆起这营养液入口时的味道——甜的，太甜了，甜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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