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知道。」他说。他停了。龟头进去了但柱身还在外面,他就那麽停在这个位置,等你的穴口慢慢适应他的粗度。手掌贴在你的腰侧,拇指在腰窝里画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嘴唇贴上你的眼角,把脸上的泪舔掉了——舌尖从下眼睑的位置轻轻地拖过去,咸的。
他开始往里推了。
一寸一寸的。柱身在你的穴道里开辟出一条路——内壁被他的尺寸撑开,柔软的黏膜紧紧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你能感觉到他的青筋——柱身上那条从根部一直鼓到龟头下面的大青筋在穴壁上碾过去的触感,一道凸起的、跳动着的硬线,蹭得内壁又麻又酸。
他进到底了。臀瓣贴上了他的胯骨。阴囊拍在你的会阴上,沉甸甸的,温热的。小腹从内部被他的形状顶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你低头看的时候看到了,就在肚脐下面,一小块被顶起来的弧度,那是他的龟头在你最深处顶着的位置。
「到底了。」他的声音碎在你耳朵里。他也在忍。你能听出来。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心跳从他贴着你的胸口直接传进你的身体里。你的穴道太紧了,紧到他进来之後不敢动,怕一动就忍不住了。
身体在他完全进入之後经历了一个奇异的过程——最初的疼痛和胀满感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几乎让人上瘾的饱胀。穴壁在适应了他的尺寸之後开始微微地蠕动,内壁的肌肉不自觉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像要把他往更深处拉。
「叔……」你的声音变了。不是哭了。是另一种东西——软的,黏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又掉下去。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叫法变了——不是「秦叔」,是「叔」。一个字。含在嘴里的、丢不掉的、带着某种你不愿意承认的依赖。
他动了。
第一下——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後推回去。整根没入。穴道在他抽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地绞紧不想让他走,在他推回来的时候被撑到极限。那一进一出之间,柱身碾过了你的前列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