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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G昏过去() (4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时,桓祯发现入她一下,她里头便喷一股水,实在好玩得紧。此刻便缓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茎首温柔抵至深处,轻吻宫口,复缓缓抽出。

        绍怜双眸半阖,神思涣散,随他抽送之律,发出不深不浅之哼吟,一声递一声,如狸奴叫春。通体酥融,腰肢却本能地随其节拍微微款摆。

        桓祯见她眉峰渐展,鼻息匀长,便知那痛楚已过,遂放胆恣意起来。舌尖舔过唇沿,似尝珍馐,腰下送迎渐疾,欲穷那尽根之味。

        绍怜哼吟转作难捱的莺啼,双眉复蹙。桓祯便将她一条腿子架上肩头,玉腿白腻,压在他麦色肩膊,一痕雪色映着烛光,晃得人眼饧。他一边顶胯狠撞,一边探手去抚她小腹。那处雪白平坦,滑腻肌肤绷得薄薄一层,随他每入一下,便隐隐凸起一道骇人的棱痕。

        “嗯……慢些……”绍怜梦中呓语,声如蚊蚋,连自己也不知在说甚么。

        桓祯哪里肯依,反将五指覆在那凸起处,掌心感受着自身在牝中冲撞之力,隔着肚皮摩挲那孽根行经之处。如此一按一顶,她腹中便酸胀愈甚,花液汩汩,温热淋漓,顺着股沟淌下。

        帐内肉击之声不绝,啪啪然如急雨打荷,一下重似一下。花径被那铁杵般的物事撑得紧匝,每一抽离,嫩肉便翻出嫣红一线;每一撞入,又尽数捣回深处。如此往复,花户被磨得红肿,绞得愈发紧致。二人胶黏处白沫翻涌,浆液横流,湿得一塌糊涂。

        桓祯顶得兴起,冠首抵上一处软韧圆孔,嵌在花径尽头。他先是一顿,随即屏息凝神,腰腹蓄力,猛一顶胯,那孽物往里一刺——

        那圆孔竟如雏鸟破壳、银瓶乍裂,软骨发出极细微一声脆响,圆硕冠首硬生生挤过颈口,卡入那更深处。花芯被初尝云雨的混小子摧折开,绍怜浑身剧颤,樱唇大张却发不出声,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沁出,顺腮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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