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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再问。她把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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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剩多少年。」她没有回头，声音很平，「你自己算。我算得出来。」

        他没有说话。

        她没有等他的答。她把手，抬起来，在袖口上，擦了一下，擦完，没有再看。她的指腹上，还带着一小滩血，没有洗。

        「你算不出来，」她说，没有回头，「我就替你算。你这七年，偏离了二十多次，每次减几个月到一年。前三年逃跑，减了七八年。你穿来时二十一岁，现在二十八。正常寿命六十。减掉这些，」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剩的，比我算出来的，还少。」

        他没有动。

        她没有再说。她把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你这七年，」她说，「偏离了二十多次。每一次，你都在拿命，换我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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