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刚才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已经被折腾过一次,此刻双腿发软,大腿内侧残留着黏腻的体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波斯猫,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上那头彷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陆修居高临下地跪坐在他腿间,赤裸的精壮上半身覆满了薄汗,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野性而健康的光泽。他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眼底的暗涌翻滚得几乎要溢出来。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上没有丝毫餍足的神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贪婪。
「沈总,这就累了?」陆修低笑一声,嗓音低沉沙哑得像是在耳边沙沙摩挲的砂纸。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沈淮冰凉的皮肤,薄唇顺着沈淮的下颌线一路向下,重重地吮吸着那处脆弱的喉结,「方氏倒了,沈氏也握在了手里,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庆祝方式吗?」
话音未落,陆修粗糙的大掌已经顺着沈淮劲瘦的腰线一路下滑,毫不客气地扣住了那处挺翘的臀肉,五指微微施力,轻而易举地将沈淮的身体往上一托。
「唔……别……那里……」
沈淮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瑟缩,却被陆修强势地按住。此时此刻,沈淮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挂在陆修健硕的腰侧,私密处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方才交欢时留下的白浊与淫液混杂在一起,随着陆修手指的揉捏,顺着紧闭的褶皱缓缓溢出,洇湿了身下的床单,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陆修的目光落在身下那处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穴口上,眼底的慾望瞬间暴涨至顶点。他不再言语,直接擡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得青筋暴突、硬如铁石的巨物。
那根阳具粗大得骇人,火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灼伤人的皮肤。龟头上还沾满了方才流出的透明粘液,顶端那张开的马眼里正不断分泌着灼热的前列腺液。
陆修粗鲁地将那根凶器抵在沈淮湿润红肿的穴口上,没有丝毫的前戏安抚,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