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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婉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不会让她有事的。哪怕动用一切人脉资源、倾家荡产。」

        「能帮我……替小婉说一句吗？」她捏着病号服的一角，声音很乾，「就说……是我对不住她。」

        「不了吧。林小姐。」阮父的声音很轻，「以後，祝您安好。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

        林柚可喉咙被那些吞咽下去的血块堵住了，什麽都说不出来。

        在门关上的瞬间，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眼泪滚了下来。

        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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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柚可的精神状态在阮父阮母来了之後，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愈发严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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