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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眼底却没有往日的自卑，「千万别说什麽命中注定，没有什麽可以决定我们的未来。」

        林柚可被程昭明的话打动了，他的眼神太过明亮驱散了她那些阴暗的自卑，她反握住程昭明温热的手背，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程昭明这才如释重负地笑起来，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柚可。以後我们找个沿海的城市吧。」他笑着，「我听说，海边城市，一年四季都是乾燥的，暖和得很。」

        「我们再也不会冷了。」

        林柚可的心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也因这句许诺塞得满满的。她看着他弯弯的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那片炽热的海。她知道程昭明很靠谱，承诺的每一句话都会成真。

        「好。」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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