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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他，只是他们俩同样的倒楣。

        他父母早逝，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奶奶靠着一点退休金和平时捡拾废品勉强维持生计。而她，有一个赌鬼、酒鬼的父亲，母亲也离世了，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

        他们两个人是底层，是渣滓，但也是打不死的小强。

        放下书包，程昭明就去厨房忙活了，他套上围裙，熟练地切菜，起锅倒油。林柚可看着他做饭的背影，只觉得膜拜，程昭明似乎是无所不能的。

        程奶奶从里间走了出来，佝偻着背，眯着浑浊的眼睛，仔细地看着林柚可，「是小可来啦？快坐，快坐。」说着就要倒水。

        「奶奶，我来吧，你坐就好。」闻听，程昭明先一步出来，从暖壶里倒了杯白水，递给林柚可。杯子是那种老式的搪瓷杯，边沿有些掉瓷，但里外都刷洗得乾乾净净。

        「谢谢。」林柚可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白水，找了个凳子坐着，把书包放在脚边。程奶奶也坐在一张旧藤椅上，和林柚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很快，菜香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林柚可又喝了一口水，心里不知道怎麽的，暖暖的，这是她在家里没感受到的安稳。

        没多久，菜就上齐了，很简单的家常菜，没多少肉，却看起来很有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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