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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你听出了其中的玄机。

        季见春让青岩来见你，不是出于什么“兄妹情深”，而是想观察。观察青岩对你的态度，观察你们之间的互动，甚至观察你们会不会传递什么“不该传递”的信息。

        而你面前的这个人，这个堇思，就是季见春的眼睛。

        “陛下让奴才跟着。”堇思补充道，声音依旧温和，“说是……怕您们说话太久，耽误了时辰。”

        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你已经恢复了平静。

        “本宫知道了。”你说，转身往宴厅的方向走，“回去吧。”

        他在你身后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迈步跟上，回宴厅的路上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走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背上。像某种有实质的东西，黏腻，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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