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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要说多余的话,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女人。”
突然压低的声线让你一个寒战,后脑勺像抵在了空调的冷气出口一样凉飕飕的,周遭空气更是凝滞了一样难以呼吸。
“是……是的。”来不及多想,你立刻回答。
“但在被我抓到车上来后,你好像不怎么害怕。为什么?”
“……”
这个问题似乎没法用“是”或“不是”来回答吧……?
就算是诅咒之王也不可以这样强人所难啊。
“快·点·说。”
黑暗中,你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对面人那两双猩红的眼睛同时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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