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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华去准备热水和乾净衣物。等她回来时，纪凉已经在给莫不语包紮了，两人之间有种奇特的氛围——不像是初见，倒是像很久未见的故人。

        「小子，你修的是无情剑法吧？」纪凉忽然问。

        莫不语眼神一凛：「纪神医怎麽知道？」

        「看你握剑的手势，还有身上的剑意。」纪凉包紮得很仔细，「无情剑法讲究断情绝欲，剑出无回。但你的剑意里……有裂痕。」

        莫不语沉默了。

        「是因为笑春风吧？」纪凉继续说，「那毒专攻心神，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情绪。修无情剑的人中了这毒，就像冰封的湖面被砸了个窟窿，下面的东西全冒出来了。」

        「……是。」莫不语承认得很艰难。

        「不是坏事。」纪凉打好最後一个结，拍拍手，「无情剑法练到极致，人就真的成了剑，没意思。有点裂痕，反而像个人。」

        莲华端来热水，纪凉接过去，亲自给莫不语擦洗脸和手，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师父认识莫少侠？」莲华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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