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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刚从雨中归来的医者，眼神从惊讶转为审视。

        空气凝固了几秒。

        「师父，」莲华打破沉默，「这是莫不语莫少侠，之前的病人。莫少侠，这是我师父，纪凉。」

        纪凉「哦」了一声，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莲华的缝合手法。

        「手法不错，针脚均匀。」他评价道，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就是线结打得有点紧，容易留疤。」

        「止血要紧。」莲华说。

        「也是。」纪凉点点头，看向莫不语，「莫少侠是吧？这伤不轻啊，谁干的？」

        莫不语看着他，缓缓开口：「断肠剑刘一刀。」

        纪凉眉头一挑：「那老家伙还活着？得有七十了吧？」

        「七十二。」莫不语说，「剑法没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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