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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华点点头，没问别的。

        沈寒星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你师父跟你提过我吗？」

        「没有。」

        「是吗……」沈寒星轻声说，听不出情绪，「也对，他大概不想提。」

        她走过来，帮莲华翻动簸箕里的药材。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我认识你师父的时候，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沈寒星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时我是个刚出道的愣头青，自以为剑法了得，到处挑战。结果在蜀中惹了不该惹的人，被追杀了三日三夜，最後浑身是伤倒在一个破庙里。」

        她停下手，看向远方：「是纪凉救了我。那时他也是个半吊子大夫，比我还愣，背着药箱到处跑，说要行医济世。他把我捡回去，治了两个月。我伤好了，却赖着没走。」

        莲华安静地听着。

        「赖了三年。」沈寒星笑了，这次笑里有真实的温度，「那三年，我跟着他到处跑。他采药，我护着他；他治病，我打下手。江湖上都说，鬼手神医身边多了个冷面女煞星，倒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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