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的目光落在岸边那个小玉盒上。
治外伤的,可她现在身上没伤了,一道都没了。
她哆嗦着抓起岸边那身破衣裳,往身上裹,然后弯腰,把盒子顺手塞进怀里起来了。
洗过这一场,她的耳朵好像也跟着变了。
先前听不见的东西,这会儿全听见了:鸟爪踩在石头上的细响,羽毛擦过羽毛的窸窣,几百只喉咙里那点没发出来的低音,一层压着一层,全往她耳朵里挤。
她一动,那群鸟就炸了。
几百只一齐张开翅膀扑腾,嘴里“哇哇”地叫起来,叫得又急又亮,乱糟糟地糊成一片,围在潭边跳来跳去。吵。吵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
她抬手捂住耳朵,鸟没停。她放下手,也没见哪只扑上来。
她索性不动了,就那么看着。
看了好一会儿,倒真让她看出点门道来:她不动,它们叫得就缓些;她一动,它们立刻炸开。闹得最凶的时候,正好是她从水里直起身子的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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